听到这话，裘慕灵松开了手。
白生生的脸被捏的通红，水盈盈的眼眸淋湿眼睫，坐下捂着心口的模样，颇有几分“西施”之态。
裘慕灵眯着眼睛看向林还债，似乎在打量对方说的是真是假。
光洁的额头渗出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下，打湿衣襟，就像哭了似的。
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惊惧、惶恐、妒恨，就连脆弱也带着一份决绝，像是悬崖上向死而生的花，容易摧残。
“我若说，我不喜欢七皇子呢？”
她很好奇对方的反应。是劝她赶紧退婚，还是劝她不要鲁莽。
谁知她盯了半天，只得到一句：“您请便，知音身体不适，先告退了。”
拿刺绣过来的枇杷看到林还债红着脸，一副雨打娇花的模样，连忙问怎么了，目光落到裘慕灵身上，又连忙收回来。
在她心中，小姐是最好的，只可惜父母双亡，寄人篱下，才受了这许多欺负，不禁愤怒、委屈，“小姐！”
“无事。”林还债将手搭上枇杷的胳膊，“扶我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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