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子和骡子逐渐走向城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纵马,扬起一阵尘土,来到郊外,看见一旁树上开的正好的杏花,一位眉眼风流的少年折了一支,笑嘻嘻地扔进林还债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几个人起哄,说什么“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”,又问:“小娘子要不要嫁与我们这位郎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还债其实不害羞,但这个人设就不能像裘慕灵那样直率活泼。她红不了脸,只好拿手帕遮脸,低下头去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哈哈大笑,还想再逗林还债,不设防被裘慕灵吼了一声:“会不会骑马?不会骑就下来。慢溜溜的,还当跟我们一样骑骡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咕哝着裘慕灵粗鲁,顿觉没趣,一个个打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扔杏花的少年迟疑了片刻,也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裘慕灵气的心脏疼,声音里不自觉带了三分委屈,问:“知音,你低头做什么,难道你喜欢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接受这种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盈掀开帘子,说:“他模样长的标志,家中富贵无边,虽说总不干正经事,京中也有不少倾慕他的女子。如何喜欢不得?只是我看他并非良人,是个轻浮放荡的公子哥儿。终生大事,绝非儿戏,知音妹妹你尚且年幼,不必过早定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低头是不想与他们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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