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粝大掌几乎能覆盖整张娇妍面庞。
血雨腥风里趟出来的男人,光是拧眉怒目都有杀气,他沉声,质问意味十足: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
这个毫无修养礼貌的愚蠢凡人!恩将仇报!还如此羞辱她!
尤瑛气红了脸,“你又什么东西!本座多和你说一句话都是自降水准!你这种¥@……”
而余烬见她嘴里吐不出什么有效信息,毫不犹豫地又把胶带给她重新粘上。
“不想在这里说,就进研究所说吧。”
尤瑛的自由还没有一分钟就戛然而止,她怎么能忍!
真是气死她了!
活了五百多年,第一次有人将她如此轻贱!
尤瑛越发努力挣扎,慢慢地蹭着车门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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