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烬眼睑半阖,让人分不清喜怒,“我让他解释当初尤瑛为什么会到异研所手里的时候,他的说法是方晏倒行逆施,一切他都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,你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烬看他一眼,嘲讽,“你都能问出这种话,我又该信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看着我送进来的人被当成牺牲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只能在我的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轶沉默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余烬现在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活中关切爱护的的长辈,工作上倾囊相授的老师,清正廉直的面孔之下,很可能是个违反联盟条例做人体实验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谁都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聂轶沉默了一会,不由得想到尤瑛在大厅里闹事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与火仿佛完全臣服于她,惊奇,感叹,远远看上一眼,便已然能够感知到其中的巨大能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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