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道远给她讲学这事,他比谁都急,仿佛绿帽已成定局,就看颜色深几许,听承乾殿伺候的宫人说起,皇帝犯了几次疯病,拿着剑见人就要杀。
几次犯病的时间,恰好就是宁道远教她学文作画的日子。
赵清卿觉得奇怪极了,可她也懒得细究,左右他们有名无实,挂名夫妻罢了。
赵清卿这会儿的逐客令直接被皇帝无视,还在她殿中用起了午膳。
这是赵清卿欢迎他来的唯一原因,她的小厨房只有蓉蓉一人,又要烧火又要做饭,三顿米有两顿是夹生的,肉还没她炖得好,可是皇帝不同,他有个御膳房为他顿顿操持。
宁道远文臣出身,重风骨面子,最知道如何替人遮羞,保留最后一分尊严,他并没有下令克扣皇帝的一应礼制,从民间网罗的宝物珍馐允人第一时间进贡给承乾殿,自他摄政掌权,就连御膳房的伙食水准都进步不少。
蹭饭本应开心,皇后却为饭友的聒噪头疼——
“皇后,你尝尝这道清炖肥鸭,鸭子是朕看着人宰的……”
“这道鹿脯不错,是朕在苑囿亲自射杀!”
“这这这鱼,朕凿了好几个冰窟窿才逮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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