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向青可并非普通的将领,当初永安王都夸他领军有方,假以时日定是能威震四方的将才,她原以为这位聂侍郎能里应外合拿下叛军,不过是运气好,加之有点审时度势的小聪明,没想到竟是有真本事的,她将聂隐的名字牢牢记在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绛雪不想她烦心,忙不迭道:“聂隐没有派人明目张胆闯进宅子,只是派府兵封住了所有出入口,燕先生应当暂无性命之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卿点点头,燕盛川要是想置身事外,有的是办法,还不用她这个自顾不暇的人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要再同绛雪说话,突然听到身后有马蹄哒哒的声响渐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来一人?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卿面色一敛,低声道:“我要走了,待会儿你务必早回去,凡事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,她示意绛雪将她喂的那匹棕色的马从马厩牵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过绛雪递来的马缰,她毫不迟疑地往前路继续缓步走,在马厩前的分叉路口,择了一条更幽静的林路走,仿佛没听见身后的动静,可是才走了没几步已经被人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道远一身玄衣,以平平无奇的木簪束发,端坐马背上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卿抬首看他,扯起嘴角,顿时想起之前如何不欢而散,再到刻意不让她好过的半屋子海棠花,笑容更加牵强道:“宁太傅许久不见了,可还安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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