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为质子入京,身份本就极为尴尬,为了自保只能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眠山久久不接话,窗棂漏进一丝风,带来许多清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狭长眸子眼角微挑,举手投足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贵气,那双眼静静盯着你时,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,像深潭照人,好像什么细微的动作表情都逃不开他的凝视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尔木算是明白了,大历朝位高权重的,约莫都喜欢这么盯人看,被瞧得久了,他一个彪壮汉子都觉得阴森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眠山却突然笑了,饶有兴味地说:“王子是个明白人,说话却喜欢藏一半,若是真有心要帮我做些什么,这么遮遮掩掩的可不大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特尔木怔了怔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眠山好整以暇地撑着下巴,笑道:“你再坦白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是觉得我诚意不够?”特尔木试探地问,神情开始不自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谋事谋事,讲究的就是一个说。”纪眠山略带惋惜地站起身,不再看特尔木的面色,“王子应该是很想家,不然怎么可能出趟院门,要带那么多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平缓,配上他清润柔和的嗓音,像在说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节气开始慢慢变寒,皇城已然说不上温暖,特尔木的后背却渗出一层薄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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