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不服气地往前几步,正色道:“皇叔今夜走的宫门,这是有意让别人知道你入宫一夜未回,宫里现下左右就我和太后,随便想想都能知道你宿于何处。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你不是应该很厌恶同我交好吗?
而且,现在朝堂两块大饼,他得要趁机去找丞相啊,怎么着也不该往自己屋里跑。
纪眠山懒懒地笑着偏头瞧过来,他一早摘了冠,鸦色长发散着柔光粼粼闪耀铺洒于枕塌,真可谓是月下暖帐满室旖旎,偏他能够美而不妖,眉宇间尽显俊朗阳刚。
他笑弯了眼:“今天皇帝盛怒,我回家难以纾解心中忧思,特来赔罪。”
裴晏把视线挪开,只道:“你每次念着什么寝食难安,有说着什么忧虑,我都是看不出来的。”
纪眠山好整以暇道:“既这么着,我下次明显一点,好让皇帝知我心意。”
“皇叔客气了。”
裴晏面上做着轻松闲聊,脑中却是天人大战,这狗东西今天怎么那么反常。
难道。
是因为自己改了剧情点,他要把杀了自己谋逆反叛提上日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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