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赤拳对兵器已算下风,偏他如脚下生风,游刃有余地侧身、顿步,还能将自己同利剑保持极近的距离。
最重要的,他全程负只手于身后,只用左手偶尔做抬挡,任由剑光偶尔映在他含笑的长眸上。
简直将仇恨拉到了极致……
最开始,裴晏还想着至少得上去帮忙,可两人过了几招,见纪眠山如此气定神闲,他才反应过来——纪眠山一直对外说自己只喜风月闲情,不爱舞刀弄枪。
可,纪家怎么可能会出“不会武”?
就连方才剑气凌人,关乎生死,裴晏都不知道纪眠山是如何瞬时从床榻上来到自己身边的。
就在这时,听得一声闷哼,利剑从打斗处飞来,不偏不倚地落于裴晏脚前,弹地之余剑身还在摇摆如蛇扭。
银光在面前起着波澜,这该是传说中的软剑,可缠于腰上,方便携带。
裴晏知道的,他看武侠里写过,这会正在面前,哪有不上手碰碰的道理?
他蠢蠢欲动地伸出手,才觉手臂一阵凉痛,低头才瞧见袖袍早被鲜血晕开,因着自己摆手已带出一串红线,血珠砸地溅成刺目痕迹。
皇宫之内,仅有皇帝和太后寝宫封窗用的琉璃,美观华丽且易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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