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甚意外地,章阁老自然吵不过,偏他名叫章哲,浑说起话来却是半分道理没有,眼瞅着逐渐落于下风,干脆令抛一个话头出来。
“六扇门查案快,上次王大人家里的命案可算是出结果了,我朝自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便是高门大户随意处置奴才闹出人命,那都是要重罚的。”
章哲虽然糊涂,但好歹在朝堂中摸爬滚打多年,自然有消息路子。
他十分之小人得志,对着王朗好一顿挤眉弄眼,才说:“可知在朝为官若不公私分明,那如何替天下百姓考量,王侍郎尚且污名在身,凑近了闻都是一身腥味。”
这话有耳朵都能听出来其意如何,王奇堪称泽都出名烂泥,王家出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混世子,如今算是捅了天大的祸。
那王宅当日死的真是一个普通清倌吗,可有不少人知道,那尸体相貌同今上神似。
若是蔑视君主,这罪如何都低不了。
王朗倏地收声,他一生追随丞相道义,别说那鱼肉百姓之事,就连借公敛财都没做过,可章哲公开道明此事,分明故意用着来噎他的话。
既关乎人命,且和自家有关。就算明知对方意图阴险,也只能闭口不言。
才辩到白热化阶段的辩论,就此戛然而止,裴晏坐在高处也只能保持缄默,他忽地明白了裴铭为何今日会来朝会。
御书房那般郑重立下诺言,裴晏心知王家命案已有定数,所以才给出画像让裴铭带着去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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