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是碰巧,那碰的也实在太过巧了些。
萧鸰眼前忽然闪过许厌手上的伤口。
轻叹了口气。
算了,是与不是,他总会知道的。
萧鸰最后又看了眼两个孩子的睡脸,无声地笑了笑,便轻悄地站起身,走去了外间。
时候已经很不早了。
萧鸰虽没有像管家那般被迫睡了一觉,这会儿却也并没有任何睡意。
夜还很长。
一切才都刚刚开始罢了。
书办得了吩咐,很快便写好了奏疏。
虽然萧鸰说了不必让他过目,但书办还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——写了一份,又抄了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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