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衡先生忽而严声叫道:“怎么,在军中待了数年,便全忘了礼数了吗?”
萧鸰便朝许厌轻挑了下眉。
许厌只好转回去,求饶叫道:“外祖父,我这身上还有伤没好呢,一时着急才忘了,下回我肯定记着的。”
果然,晋衡先生闻言,面色松动了些许:“你们都坐下吧。”
许厌便与萧鸰落座。
两个孩子就乖巧地站在萧鸰跟前。
晋衡先生抬眼,扫过萧鸰,问:“你这小子,怎么不老实在乾州待着,还跑到了庐陵来?”
敢这么叫萧鸰的,也就是晋衡先生这样的人了。
许厌侧头去看萧鸰,萧鸰倒没什么不愉的,甚至还笑了笑,回道:“叫先生担忧,确是我的不是了,不过先生不必担心——此次出行,乃是负圣旨查案……”
一课之师也是师。
当敬须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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