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暂时让若若和尧儿在此念书便已很好了。
萧鸰想得很清楚。
可心中再如何清楚,却总归还是不舒服的。
至于不舒服的是什么……
萧鸰哄着两个孩子睡着之后,便一人独坐在院中,院子不比王府的大,但胜在清幽僻静。
石桌上放了一壶酒。
没去前面赴宴,周家的招待也并未落下。
故而酒也是好酒。
萧鸰给自己斟了一杯,还没来得及喝,许厌就是这个时候来的。
许厌似乎是赶着过来的——或许还是跑着的,萧鸰听见了许厌略有些急促的喘息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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