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见老先生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鸰走进里间去,就见晋衡先生正坐在小桌前,桌上是一盘未尽的棋局。

        晋衡先生听见动静,抬头朝萧鸰看过来,招手叫道:“过来,陪老夫手谈一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鸰不明就里,走过去,却没落座,只是问道:“听……说,晋衡先生有话要单独与我说,不知晋衡先生,是有何赐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晋衡先生敛衽,拈起一枚棋子,道:“小小年纪,如此性急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妨先坐下来,陪老夫下完这局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鸰见状,便不好再推脱,只能在晋衡先生对面落座执棋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眼飞快地扫过盘上的棋局。

        晋衡先生执白子,他执黑,可统观棋盘之上,只见黑子局势窘迫,处处被困,生机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鸰昨晚一夜没睡,这会儿又见此局,觉得头都疼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晋衡先生已然落子,他也已经坐下来了,便不能这会儿就投子认输了,下便下吧,反正输给晋衡先生,左右也不算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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