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。
灌了满口辛辣。
萧鸰只以为是水,没有防备,这会儿一下就被呛到了:“咳咳……你这里怎么……咳,你怎么装的是酒啊?”
许厌回头看了眼自己那匹马,果然还有另外一只水囊。
这下不必许厌开口,萧鸰也知道是拿错了。
许厌又抬手摸了摸鼻子:“这个……酒也没什么不好,既能消渴,又能御寒。”
“眼下正是深秋时节,殿下又是一路驾马奔波,喝些酒正好。”
萧鸰擦了擦唇边酒渍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许厌笑眯眯地道:“见了殿下,总是忍不住格外多说些。”
萧鸰不想听他说发昏的话,将酒囊拧起来,还递给他,直接问道:“天马上就要黑了,今天晚上,我们住在哪里?”
许厌说:“前面再走一段路,有个客栈,我们可以住在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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