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初言,我测绘的。”俞初言大方坦荡地上前,伸出友谊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雨过,新传的。”孟雨过脸上挂着仿佛不会冷却的微笑,恒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晴莫名有种感觉,他装的。自从电梯那次意外以来,明明还是同一副躯壳,同一张脸,给她的感觉却仿佛两个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少年让她想起幼时和妈妈去看灯会,隔着纸做的壳,可以看到火苗在其中跃动,可是你知道,火苗与你之间,始终隔着一层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疏离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,今天操场很热闹啊。”孟雨过继续话题,看向了天晴,“你们有活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是,我们......”她一时间竟不知应该怎么说,直接说他们正在联谊?显然不愿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我们测绘和他们文院联谊。”俞初言简洁扼要,“联谊”两个字还有意无意地加重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晴不敢去审视孟雨过脸上的表情,却又好奇于他会怎样反应。喜欢一个人大约就是这样矛盾的心情,既希望他待自己有一丝不同,又唯恐并没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孟雨过的表情管理一向纯熟,那张半永久的随性快乐的脸上,依然是她熟悉的笑意,似乎发自内心地愉悦,嘴角牵动,唯有眼眸里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片刻后便从容如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话说咱们新传过阵子好像也有联谊嘛。”孟雨过抬了抬眸,向魏弈然的方向,眉色在夜色里更浓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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