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锡渊似乎觉得她不清醒,“你如果觉得值得,我也不好说什么,那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语真看向车窗外,眼神平静,“我喜欢他十年,那是我自己的事,没有值不值得的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锡渊神情微怔,忽然说不出话,看着她下车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生好像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柔弱,她是很安静,却有力量,也很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他是很相似的一类人,清楚不合适,看问题也清醒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是最不像的人,他清醒他理智,所以他从来避免一些没有必要的结果,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同,她会趋利避害,也很清醒,却愿意清醒地看着自己沦陷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没有孤单而清醒地喜欢一个人十年,就没有资格说值不值得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语真回到酒店,手机没有任何消息,就好像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他被拍到的照片,咬了下唇,干脆直接关了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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