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城回他一笑,道“恩。师兄来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少年眼光有些慌乱,道,“我……我也是来练功的。这里景色极美,真是个好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不打扰师兄了。”碧城道,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扯住她手臂,又觉得太唐突,慌忙松开,结结巴巴道“我……我看师妹打扮素净,不曾戴过饰品。想……想把这个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伸手递来一物。碧城看见一支外形古朴的青玉簪子躺在他手心,微微一愕,道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不等她说话,将簪子塞到她手里,说了句“请务必收下!”就慌不择路地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碧城看着手中簪子怔怔出神。她向来对自己的容貌不做额外修饰,飞花流在修仙门派中对弟子的管束算得上宽松,女弟子爱美,在身上涂些香脂,发间插一尾步摇,腰间束几根缎带,只要不是很出格,都是被允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碧城入派以来,都是只穿飞花流统一的白衣或青衣,长发用同色发带高高束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,简单利落,随着年岁渐长,也生出一种英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做打扮,一来是因为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家私可以往脸上抹头上戴,二来也是因为她想要为之装扮的那人身边有这世上最美丽的女人,无论她怎样费尽心机,都及不上其一分一毫,如此,又何必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簪之后,碧城来小竹林便不定期会在青石上发现古怪的东西。或是一只草编蚱蜢,或是一个彩笺折成的千纸鹤,或是一束纯阳花。每日都不同,小小的心意攒聚起来,也能汇成汪洋大河。碧城心底微微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,碧城起得早了,走进小竹林,便看到那站在青石旁的绿色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