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后只剩虫鸣还有匕首刀刻木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和将木牌端端正正地放在正厅的中间,恭敬地拜了拜,凌冽也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父担不起殿下这般。”清和微微欠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儿,我们之间大可不必如此,更何况辰尚书也是老臣,担得起。”凌冽见着月色下一身素衣的清和心生怜爱,柔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时日经历了太多事,有些感觉不知不觉就变了。”清和看着空荡的院子,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好在这样的日子总归是过去了。月儿,我想说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辰不早了,殿下还是早些回府,也免得惊了外面慎廷司的人,影响殿下前程。”清和欠了欠身,退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在乎。”凌冽见清和有意避开自己,顿时心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乎。”清和加重音量,“我这样的人,是不配有什么声誉了,所以殿下便不在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凌冽一急,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是,还望殿下自重。”清和侧身,避开凌冽朝自己伸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冽见清和眸中笃定,只好退后,眼神中闪着怜爱,柔声道“那你好生照顾自己,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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