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的卧庥,早让封立昕腿部的行走机能退化,双脚刚刚着地,就头重脚轻的滚在了地面上。
“快去救悠悠……快去救她!”
封立昕用爬行的方式朝病房门口挪动着,嘴唇磕在了地面上,溢出了鲜血,他却全然不顾。
“封少爷,你冷静点儿好吗?你先上庥,我去救人。”金医师顺着封立昕的意思。
他想将封立昕从地面上搀扶起来,这是他跟那些专家学者半个多月来的成果,他不想再看到封立昕的病情再往严重的方向展。因为封立昕的身体,再也经受不起一而再的重复创伤了。
“不,不……一定是行朗把悠悠锁起来了!我要去救她。”
匍匐在地面上的封立昕,几乎是手脚并用。那狼狈又卑微的模样,看得金医师一阵老泪纵横。
有时候尊重生命、敬畏生命的金医师,也会觉得封立昕活着的每一天,几乎都是在煎熬。
没有丝毫的生活质量,有的只是病痛折磨的苟延残喘。连金医师都会同情他,可怜他,可又不想轻言放弃他。
封行朗回到重症监护室时,封立昕已经从病床边一点儿一点儿挪移到了门口,他的身后拖着长长的血迹,有些是从他被磕破的嘴巴上流出的,有些是身体表层皮肤被刮蹭后溢出的。
金医师并没有上前来阻止封立昕这种卑微又狼狈的爬行;即便他阻止得了封立昕的身体,也阻止不了他的心。或许他也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封立昕一个健康的身体,是多么的重要!
“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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