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悠悠,生理期还难受吗?”封立昕满脑子满眼睛,都只有她蓝悠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理期?蓝悠悠微微一怔这个封行朗,为了欺骗他大哥,什么谎话也编得出来。但她也懒得去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拆穿他了。她可不想再次被封行朗给软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不是害怕,而是蓝悠悠受不了离开封行朗的日子。即便每天被封行朗或打或骂,她也愿意留在封行朗的身边。有他的地方,便是天堂。佩特堡再奢华,蓝悠悠也会觉得那是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难过了!所以才想喝蜂蜜水嘛!立昕,你也太宠你宝贝弟弟了吧?他老凶我,你也不管管他。”蓝悠悠将自己妙曼的身体裹进了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封行朗不在,她便不想露一丝一寸给别的男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让行朗尊重你的。你也多多的包容行朗。他为了我受伤的事儿,一直很愤恨。”封立昕隐约其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早告诉我阿朗是你的弟弟,该多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悠悠刚刚还倨傲的眸光,一下子黯然了下去。她是有感而。如果她早知道封行朗是封立昕的弟弟,她说什么也不会接下这个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晚了,说什么都太迟了。蓝悠悠知道,封行朗不会原谅她了!无论她做什么样的努力,都改变不了她对他挚亲的伤害事实。更何况封立昕还伤得这么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悠悠,你跟行朗认识?”封立昕微微一怔。因为听蓝悠悠的口气,似乎她跟封行朗早就相识,而且还随口便叫他‘阿朗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认识!”厉声接过话的,是微带怒意的封行朗。以警告的目光睨了蓝悠悠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蓝悠悠媚眼微垂,对封行朗警告的目光视而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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