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主动送进来的软软舌尖,让封行朗欣喜不已,更让他亢奋起来。他用他的劲舌圈住她的,跟她一起周而复始的纠缠在一起,甜到彼此的骨髓里。
或许是雪落孕育着小乖,她的肺活量要远不及封行朗来得强劲;没能坚持多久,她就气喘吁吁的。
“看来,还是咱们练习得太少了!”
封行朗悠然着略显粗重的声音,留有时间让怀里的女人换上一口气。这傻女人几乎快被他给吻晕厥了似的。整张小脸红扑扑的,格外的媚人心弦。
雪落急促的大口大口呼吸着,不想憋坏肚子里的孩子。她的肺活量跟男人的肺活量显然不是在同一个层次上的。
留着她的嘴巴让她呼吸,封行朗却没闲着;用菲薄的唇轻轻的厮蘑着她的耳珠,用略带胡须的下巴使坏的蹭挤着她的锁骨,滋生起细细的小痒。
“别动!痒……”
雪落伸手过来,用手掌想推开故意使坏的封行朗。
“嗯?你说什么?哪里痒?这里么?”
封行朗故意曲解着雪落的意思,一双大手更是在雪落的身上丈量个不停。从她日渐满实的腰际,到她挺然的翘屯。
还有她一直在避让的细软之处。那里正有一只想为非作歹的手覆盖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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