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上的麻醉剂药效已经过了,疼痛反噬过来,疼得封行朗一阵倒吸寒气。
封行朗真想让丛刚给他打上几针杜冷丁,可丛刚那家伙早已经不知去向。
随着丛刚的离开,他的鬼屋就更像鬼屋了,好像处处溢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幽风。
封行朗吃劲的站起身来,每走一步,身体都会强烈的反馈给他叫嚣的疼痛。
从沙挪动到大门口,才十几步的路程,封行朗已经是一身的薄汗。
可想到那个浑身染血的女人,封行朗深提一口气,一鼓作气的打开别墅的门走了出去。
深秋,亦是初冬。
寒气咄咄逼人。尤其是病伤的身体,更有深切的体会。
封行朗喜欢劲风透过匈膛的感觉。可这一刻的劲风却是刺骨的。
长长的小道,被层层叠叠的落叶所覆盖。唯美上带着一抹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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