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默用自己的身体护着豆豆和芽芽,避免那些飞溅的玻璃碎片和酒液伤害到他的两个宝贝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水千浓和白默便一人抱上一个孩子逃离了餐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上的撞疼,双手和手臂上的割疼,袁朵朵已经感觉不到了,她唯一能够感受到的,就是这个男人对她的冷漠和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液汇聚成滴,从袁朵朵的头上、脸上、身上滴落,她像个小丑一样坐在一片污浊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朵朵……朵朵……你没事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着急起身的白老爷子,劲儿使得大猛,一阵眩晕袭来,白老爷子一个踉跄,摇摇晃晃的坠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子……老爷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是要冲向袁朵朵的家仆,又改冲向了白老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白老爷子的昏倒,整个白公馆忙成了一团;几乎没人去顾及到浑身污浊不堪,还溢着鲜血的袁朵朵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默一早的怒意,是源于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前,白默就接到了夜大堂经理打来的电话。说是家属又过来夜闹事又点蜡烛,又烧纸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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