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云天哪儿敢说没吃好啊,连连点头“好了。”
蓝镜也不跟人客气,拿了一颗辟谷丹递给徐云天,自己则对君墨池和君砚溪道:“朝天阙的事情,有劳二位照顾一下,关于朝天阙如何弄,我这里已经准备好,二位只需让人照做便是,若非,去拍卖行请轻衣管事来见我,若寒,准备这单子上的所有东西。”
“救人又不急于一时,你说的这些事情我和大哥都会替你做好,你难道就不能好好吃一顿饭再去忙活吗?”
君砚溪有些心疼蓝镜“从我见到你的那一日,就没见你闲下来过,不是炼丹就是修炼,甚至拍卖会的当天,还去奴市挑了一群人,又找了好些绣娘,打造首饰的工匠,你这是要把自己给累死啊?”
“死不了。”
蓝镜冷静的看着君砚溪“砚溪,按理说,你我相识不久,我不应该这么麻烦你,但是我有一种预感,再不找到我夫君,他会有危险的,我不能在这种时候放他一个人在外面面对那些危险,所以,朝天阙,就拜托了。”
“说的什么话,你我相见恨晚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,先给徐大哥治病,治好了徐大哥,我同你一起去找你的夫君。”
蓝镜不置可否“徐公子,请吧。”
徐云天听着蓝镜和君家兄妹的话,心中感慨良多,闻言,却也只是沉默着跟了蓝镜去一边的房间内治病。
“你这伤拖得时间太久,身体虚弱,不稍作准备,施针的时候,真气紊乱,经脉会受不了。”
徐云天盘腿而坐,蓝镜坐在徐云天背后运气为徐云天疏通经脉,缓和真气冲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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