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镜瞪眼。
若非无奈“徐公子,奴婢失礼了。”
徐云天也有点不好意思“有劳若非姑娘了。”
若非忙不迭摇摇头,将丹药塞给徐云天后就替徐云天宽了上衣。
蓝镜便拿了银针和金针交替使用,偶尔将一些药材研磨成汁水后淋在拔了金针的针眼上。
徐云天的伤和蓝镜刚遇到北堂君临时的情况相差无几,这几日在丹盟,拍卖行都拿到了不少药材,所以蓝镜治疗的并不费力,所以,只用了两天半就结束了。
徐云天在蓝镜治疗结束后,洗漱完毕,站在蓝镜面前,只觉得浑身舒畅“夫人大恩,在下无以为报,徐家欠夫人一个人情,夫人日后若是有所求,徐家一定尽心竭力,保证绝不推辞。”
“人情就免了,我不喜欢欠人情,你若是真的有这个心,就说服你爹,别跟着那些人一起为难我夫君便是。”
蓝镜也已经洗漱完毕,一身红衣,灵蛇髻上银色的发簪熠熠生辉“我跟你说这个,不是怕你徐家人伤了我爹,而是怕我夫君一时恼怒,灭了你徐家满门,我听砚溪说,临渊城五大家族,也就应家和徐家安分一些,城主府于我有恩,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。”
这话说的直白,徐云天却完不觉得蓝镜是在说大话,闻言,恭敬的点头“夫人请放心,在下回家后一定说服家父,绝不与北宸公子为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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