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镜点头,拽了被子往脑袋上盖,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“所以才要继续睡,睡着了就不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堂君临无言以对,拿着药碗进来的晓轻寒被雷的差点扔了药碗,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吼了一声“喝药了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窝里的蓝镜更有气势的吼了一句“不喝!”

        干脆果断,只可惜,嗓子哑了,吼出来的气势全靠想象,根本就不具备一丁点儿的威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堂君临无奈的把蓝镜从被子里扒拉出来“卿卿,乖,喝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喝~”

        蓝镜扯着被子瞪着北堂君临,好像北堂君临是拆散她和被子的恶婆婆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堂君临开始日常一见的苦口婆心“卿卿,你自己也是大夫,喝了药病才会好的,这都已经五天了,你的病还没好,这说明你那风寒不用吃药,吃药七天,不吃药一周的理论是不成立的,还是乖乖喝药吧,君逸的婚事已经耽搁了,你不想连在天和砚溪的婚事都错过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!”晓轻寒跟着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蓝镜裹着被子装鸵鸟,北堂君临下了一剂猛药了,他知道,龙在天和北堂君逸到底不一样,再加上女方又是君砚溪,蓝镜怎么也不可能耽搁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蓝镜虽然烧的没了精神,脑子还机灵着,闻言,小眼神儿斜了过去,晓轻寒和北堂君临二人都被她犀利的眼刀子削的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发烧了,还没烧傻呢,离七夕还有将近一个月呢,我只是着了风寒又不是痨病,要缠绵病榻一个月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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