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君临此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舆图上“沧澜国的疆域呈长条状,由西北向东南延伸,王宫的位置,应该在这里。”
指着地图上标注出来的地方,北堂君临沉声道:“再有一个多时辰就能到了,我们得找个地方落脚,否则,难以和顾行之他们相互配合,搞不好要打草惊蛇,让白琉璃和蝶衣成了漏网之鱼。”
蓝镜认真的答应“你决定就好,这些我都我听你的,只是沧澜国和云州大陆毕竟隔了那么远,风俗习惯会不会跟我们差很多,我们不会一落地就被抓包了吧?”
“十年前,沧澜国使臣到九州的时候,九州对沧澜国也是做了一些了解的,沧澜国的语言与云州大陆想通,服饰的话,除了颜色艳丽一些倒也无甚差别,倒是房屋,都是一层的木屋,特别轻薄。”
北堂君临将舆图收起来“其实我和师兄一直怀疑,沧澜国应该也是云州大陆的人所建立,否则,两地相距那么远,语言,服饰如此相仿,实在说不通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沧澜国是什么人建立的,但是这些文化跟云州大陆想通,总比和云州大陆截然不同好太多了。”
蓝镜只觉得庆幸“你想想啊,若是我们跑到沧澜国去,把那些玄修都杀了,结果沧澜国百姓生了误会,语言相通的时候,我们可以给出解释,但是如果双方语言不同,那岂不是鸡同鸭讲,越讲越乱吗?”
被想象中的画面逗笑,蓝镜笑的直大跌,白凤也在一处无人的野外落了地。
北堂君临拿了水壶递给蓝镜,顺手又扔了一个蒲团在地上“休息会儿,等等大鹏和小金雕。”
“不用等了,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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