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有所属也是瞧不上的一种,没啥差别。”黄胖子摆摆手,继续说,“当时,我瞧着你不乐意,想着你们之间透着被人算计的意味,为了他的安危,我也是多次劝他不要为难你。强扭的瓜不甜。可他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胖子摇摇头,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辛晓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什么话也没说,还是对你好。就拿这次来澄川吧,一路上板着一张脸,对陆建宁说,辛晓月有什么事,我不介意拿宁远为她铺黄泉路。”黄胖子忽然站定,非常郑重其事地将这句话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建宁!

        辛晓月是知道这人的,之前听王轩提起过,前不久还见过周晓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坐镇西南的大佬!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捅了他一刀的她,为了哭着喊着想方设法要跟他退婚的她,江瑜不仅亲自去了澄川,调动了“幻月”,还这样对陆建宁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晓月内心瞬间像是被铁锤重重地敲打着,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激荡,随后,眼泪瞬间滚滚而下。她赶忙转身让自己处于逆光处,用夜色遮挡自己的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遇见任何事都自己扛着,在舅舅死后,更是没有任何倚靠,反而还要更加用心地照顾着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曾幻想过阿凡哥哥回来,有一个倚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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