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很轻了。你这过一会儿就弄破裂一次,我怎么给你缝?你们俩,再激动也应该注意主意,这伤口是摆设吗?”黄胖子一本正经地教育。
辛晓月非常内疚,当时她只觉得不自在,一心想走,丝毫没有考虑到江瑜身上还有伤。当然,她完没换个角度想是这家伙自己不爱惜自己。
江瑜看辛晓月很内疚地低头,心里很是满意,便也没说话。
黄胖子缝合手法很娴熟,其实也不需要辛晓月帮什么忙。从头到尾,她就捧着一瓶没标签的消毒水而已。
等缝合好之后,黄胖子又撒上一层黄褐色的药粉,说:“这是止疼药,可不能再裂开了。如果再要裂开,再流血,这伤口愈合困难,感染这边的细菌病毒什么的,你很可能残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江瑜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黄胖子一边收拾用具,清理垃圾,一边对辛晓月说:“你要看着他一点,这伤口是不能裂开了。”
“嗯。”辛晓月万分内疚,也不敢看江瑜,只埋着头应答。
“裤子就先别穿了,盖个被子。”黄胖子收拾妥帖,忽然又恍然大悟似的,问,“老九,你莫非是故意让伤口裂开,落下病根儿或者干脆残疾吧?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脑子有病吗?”江瑜不悦地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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