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这事儿又有张梦儿的份儿?

        张梦儿她娘杨腊梅本站在人群中看热闹,霎时间罪魁祸首成了自家闺女,当即也不依了:“我闺女儿一早就去镇上念书去了,你这发瘟婆子别坏我闺女的名声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本就是张梦儿说的,房桂花哪里不知,陆阿婆不顶用了但还有她在呢,今天不将这事儿扯清楚,日后坐实了是老陆家的不是那可咋整?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你生的好闺女!”房桂花叉着腰毫不示弱,“她还有啥名声?年纪轻轻就爱瞎胡咧咧!我就说她往日见了婶子我招呼都不打,今日一大早就与我唠嗑是为啥,原来是在这等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房桂花浑似一只发怒的老母鸡,“就是她害人连累我婆母成这样,今日不扯掰清楚大家伙都甭想轻易过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又转移目标找着另一家讹钱去了,陆阿婆福至心灵,连声哀叫,“是了!找张梦儿!何叔找张梦儿要钱就成,快给老婆子看看腿……”说着说着又痛地满地打滚,本就不干净的衣裳沾满了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腊梅也不是好相与的,单拿出来也是个能与房桂花吵得你来我往的人物,然而独臂难支,房桂花还有陆阿婆这一帮手,杨腊梅吵着吵着落了下风,恼羞成怒就冲上去就与房桂花撕扯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戳我眼睛我扯你头发,一出接一出的应接不暇,你方唱罢我登场,来看热闹的手上端着的那碗稀饭凉透了也没那空闲吃,具是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这是没完没了了?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还在高烧,先前是强撑着身子出门,此时摸了把被汗迷住的眼睛,还是瞧见那精怪的粗壮毛茸大尾巴在原地扫来扫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怎么了?”陆溪瞧出少年似是有话要说,少年干裂的嘴唇嗡动两下,头晕目眩,终是撑不住坐倒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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