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邬楠,帮我查询一下他的好感度。那可是只肥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盼南听着她嘴里这些陌生的名词,联想起自己学生某次吃饭时谈论过的穿书文,心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苏宜,是自带系统的穿书者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一切困惑都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档综艺节目,恐怕就是何苏宜下的套吧?因为自己进行了反抗,所以直接变成了一个只有单薄人设的、没有灵魂的工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话呢,你耳朵聋啦?!”向梅作势要揪邬盼南的耳朵,完全不顾她尚在病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月要她往回寄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。邬盼南收起思绪,冷笑一声:“所以您就找了邬汉生那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邬汉生是个窝囊废,年轻的时候就靠向梅在富人家当保姆养活。前些年靠着拆迁赚了一笔,得了两套房收租,更是烟酒不忌、赌博成瘾。这些年家产眼看着也快要败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你个小赤佬,都敢直接这样叫你爸的名字了?看我今天不打死你!”向梅终于卸掉了那层慈母的伪装,恢复了往日的尖酸刻薄。

        邬盼南冷眼看着她发疯,心像是被人掏了个大洞,寒风呼啸而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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