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匆匆披了件外套,抓起手机,连拖鞋都忘了换,直直往外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邬楠像一阵风似的跑出病房,红色的头发仿佛一团跳动的火焰。他一口气跑到一楼,才双手扶膝喘起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,他那惯常只会直来直去的脑子到现在都还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复了下心情,慢慢往医院外头的小吃街走去。不少陪护亲属会在那里买些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雪粒落在行人肩头,不一会儿便晕开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邬楠刚吃了水饺,现在又饿了,便在摊上吃了份煎饼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包完小米粥回来的路上,他觉得自己头晕的症状还是没有缓解。眼前的路人幻化成一个个五彩斑斓的精灵,其中一个精灵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,问他是不是邬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识都迟钝了几分,直愣愣地点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拿起手机对着他猛拍一顿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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