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您教训得是。”邬盼南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像训学生一样训过了,此时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填好病历单递给她:“下次不要再好奇尝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您。”邬盼南把病历单收好,在急诊大厅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恢复了严肃的神色,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:“是我,你现在来安南大学附属医院一趟,C幢908号病房,把病床上的保温桶拿去机构进行成分检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的刘艺应了声:“老板,您生病了?现在身体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了。”邬盼南这次是临时回家,助理刘艺坐的第二天的飞机,当时她已经高烧昏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帮我找一下出结果最快的亲子鉴定机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作为最默契的搭档,刘艺不会问不该问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项目进度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没有进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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