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楠看见邬盼南风尘仆仆地推门进来,心中突然涌起无限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一整天的经历都完完全全超出了他的认知,他这才能够感同身受地理解邬盼南在外打工的不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……”邬楠嘴一扁,竟是差点要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二十分钟,邬盼南听着邬楠从早上吃不起早饭开始说起,接着去应聘民宿前台接待员被人嫌弃,然后想去理发店当学徒被人骗光了钱,再到去餐厅当洗碗工,还碰到了何苏宜姐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吃香的喝辣的,我只能在后厨里和油腻腻的盘子们打交道,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邬楠。”邬盼南打断了邬楠的抱怨,“你不要想着和别人比较,这样是永远不会满足的。换个角度看,你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到了钱,不也很值得骄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理我都懂……就是有点心里不平衡。姐,如果我赚到了钱,可以把头发颜色染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邬盼南说:“当然。你赚的钱由你自己支配,至于那个家庭比拼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有钱了,我还要去买一套高中教材。今天那些人的嘴脸,真是气死我了!我就偏要把书读好,狠狠地打他们的脸!”

        邬盼南赞同了他的想法,从口袋里拿出早上顺路买的润肤乳,递给邬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早上你走得太早了,这个给你。海岛冬天的风可不能小看,一不注意脸就被刮得皴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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