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又摔下去,霍行简不敢使劲,只好由着她一脚一脚踹他胸口,皱着眉头说:“你说话归说话,别乱动啊!一会儿又掉下去了!”
任莜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,大吼:“你给我松手!”
她坐在墙头摇摇晃晃,霍行简哪里敢松手,低声哄她道:“你先下来,我就松手。老师快来了啊!你快下来!”
两个人谁也不肯低头,任莜咬着牙踹他,霍行简忍着死活不松手。
等到巡逻老师抓到他们的时候,两个人还在咬着牙死磕,任莜气的满脸通红,而霍行简胸口上全是脚印。
任莜爬墙违反校规被抓了个现行,到操场上罚站一节课。
而霍行简虽然没被抓住,但是有任莜这个证人在,也一样要到操场罚站。
上午第一节课,太阳刚刚升起,金色的光柱穿过层层浓雾照下来,恰巧打在两个人身上,陡然升出一种被展览的错觉。
霍行简不自在的向旁边站了站,心里有些不痛快,叹口气:“你看你,早说让你下来你不肯。这下好了,还连累我跟你一起罚站。”真是好人没好报!
任莜低着头不说话。
霍行简估摸着小姑娘都脸皮薄,可能是罚站不好意思了,只好挠挠头哄她:“没事儿,大家都上课去了,没人看咱们。等他们下课,罚站就结束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