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慎俭点头,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意安开导:“这种事可大可小,本就轻视商人,在不在他们范围内,还不是她们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。”苏慎俭在生意中因为商人这一身份没少遭遇不平之事,更何况他身为一个男子出来抛头露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不管,那是因为没有触犯到她们的利益,你呢,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们不是本地的人,但是因为你不知道私逃户籍地是重罪。她们试图逃户逃税的帽子只要你给她们扣上,轻则撵回户籍地教罚税款,重则可是要杀头的。这官府涌入外籍之人,路引一般可是只有读书人及其家眷或者商人走南闯北才容易下放。她们来这里一不是做生意,至于读书人嘛,我瞧着不向。不管真假,只要你去报官了说有人逃户逃税进了云仙县,官府的人啊,保管她们诚惶诚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身认识住在临角巷的那些人,贫民流民贱籍混住一个区域,其中流民就是其他户籍地因为各种原因来了云仙县,若是天灾人祸,得以收留官府那里都是有备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路引贸然收留其他户籍地的人,这要是查出来了,整个县衙的人都得告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这么严重也好理解,朝廷纳税,主要的税收是农民的粮食,若是人人都逃离户籍地,那粮食谁来种,税收谁来交?

        苏慎俭长呼一口气,有些迟疑:“官府真的会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我们只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,替朝廷举报逃税的行为她们不会不受理的。”许意安说到这里的时候,却想到一个问题,那人信誓旦旦自称苏慎俭的姐姐,私自离开户籍地是没有法律意识,还是真的因为得知自己的母亲抛夫弃女现在才得知想要家产,又或者另有人指使?

        苏慎俭这才喜笑颜开,一改之前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妻主去官府报官,我去店铺,她们若是在店铺等着闹事的话,我也不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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