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今天走的人,就必须今天走,马车还在屋外等着,许意安拿着行李就准备直接去温岭书院。
却发现苏慎俭在屋内等着自己,许意安挑眉,原身以前不让苏慎俭进屋子的,而苏慎俭也绝不踏入半步。
“昨日自称成凤夫郎的人来过了,说已经醒了,但是有重要的话,涉及性命的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和你交谈,请你一定一定要去济世堂一趟。他等了好久,我说我会替你转达的,让他先回去了。”苏慎俭说出自己在这里的缘由。
这可就让许意安有些为难了,她看向苏慎俭:“行,知道了。”
说完便伸手拿过自己的行李。
苏慎俭摁着行李,反问:“拿行李做什么?你不去见他了?”
“去啊!”许意安莫名其妙,推开苏慎俭的手,拿自己的行李干嘛?不会觉得自己拿了这里的贵重物品吧。
“你拿着行李去看望病人吗?”
“我去看下她有什么好说的,然后去温岭书院啊。”
“这么晚了去?”
许意安拿起自己的行李,放在怀里抱着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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