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姐,道谢的话就不必了,你好好养伤然后还钱才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成凤不提还钱的事,不接这个茬,严肃道:“你还记得月初我们喝酒那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许意安心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两个喝得昏昏沉沉,在街角位置分开的时候,当时不是有几个人拉拉扯扯在那里闹事吗?你说要上去看看热闹,我当时还有几分意识几分精力,我怕在晚点我会倒在路上便回去了。”蔡成凤看向许意安的时候,眼里全是惧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意安被蔡成凤眼里的惧怕,搞得心里毛毛的,最后喝酒的那段记忆有些缺失,她心里是清楚的。记忆的最后是回春色巷,但是她醒来的时候,是全身疼痛和头部有个特别大的鼓包的,应该是重物锤击导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记得。”许意安回,其实她对着那晚没有啥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日见到那群人在临角巷抢小孩,还有男子,她们撞见我后,就立马有人追上我,我心道不好,赶紧跑,我以为跑脱了,谁知道她们几个竟然找到我家里了,我这副样子,也是她们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意安认真听着,她是发誓她对别人的不幸不想拥有好奇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把自己叫过来,不应该仅仅只是跟自己说这个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官了吗?”许意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正陷入恐惧和对自己悲惨命运的感叹,她被许意安的话愣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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