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,刚想去皇帝身边细查一番,却忽然感觉到自己衣袖被旁边的人拽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还安静睡着的美人忽然有些痛苦地按着心口,细微的颤粟轻咳着,意识不清地拽着她的袖子,强撑着身子要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纱顺着他的腰腹滑落下去,层层叠叠的堆在身下,显得他整个脊背愈发伶仃惨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……不可如此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意识不清地吐出破碎的词句,半歪半倚在周清胳膊旁,抬眼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清,只觉眼前阵阵发黑,心口处传来的滞闷让他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清冷着脸,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虚弱的姜绮,只觉这人实在是太过令人厌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弱便罢了,却心比天高,愚蠢狠毒,日日想着争宠攀附,使计害人。无外乎皇帝把他当个随时可弃的玩意儿,立个靶子为自己的白月光吸引火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番见他这副模样,定是又被哪个后妃激得逞凶斗狠,生生喝下不知多少御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清曾不知从何处听过一嘴,言他心脉羸弱、又兼早年孤苦,身子早已破败地不成样子,不说是宫宴上这等烈酒,便是稍温软一些的桃花酿也沾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不起姜绮此番自甘下贱的模样,挣出自己衣袖,拂袖走去了皇帝身边,看着她满脸陀红左拥右抱,眼神还隐晦盯着最外围被冷落的小侍,嫌弃地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真是昏君!身为皇帝,此等昏聩,迟早被人夺了江山。只是这面容体征,倒真似女子一番,令人目瞪口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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