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生的太妖了一般,宛若山野行道中夜间行走的艳鬼,肤色若纸一般惨白,眉眼间却沾满了撩人的□□。那双惨淡苍白的唇从内里透着抹浓稠的朱红,周清甫一看见,便有些讶异的伸出了手指,按在他触感冰冷润湿的唇上,些微一抹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果真是血。
她近乎有些暴力的晃醒姜绮,看着他转头看了自己一眼,蹙着眉头细弱的轻咳了两声,唇角划过一条细细的血线。
“你药呢?”
周清皱着眉,伸手抹去了他溢呛而出的血迹,半抱着他低声问道。
姜绮迷迷糊糊睁开眼,紧蹙眉心看了看周清,刚想说话,却忽地停了下来,攥着心口倒在周清怀中直发抖。他艰难地抬起头,拽着周清的袖子,气若游丝地回她。
“脚、脚旁。”
周清弯腰看去,入眼是一双筋络苍白的修长脚背,足弓很高,虚虚地踩在地上,几根脚趾冻得发青,反倒有了些寒意缭绕的水汽薄雾之感。
她蓦然转过头,不再去看那只脚,视线游移一圈,看到了旁边散落的青质小瓶。
待到取了药喂于姜绮口中,周清心下才略微松了口气。她放开姜绮,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的状态,见他紧蹙的眉头略微舒展了,这才起了身,头也不回地朝着上首走去。
姜绮只听得她的声音远远传来,带着一贯的沉稳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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