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绮,我的人,自有我来管,就不劳你费心了!”周清冷着脸,从嗓子中硬生生挤出这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绮被大力压在树上,那树的尖角抵在他腰间软肉上,压得软肉变形,似是下一秒便要被压破了溅出淋漓琼浆。他害怕地往外悬着腰,委委屈屈泣骂道:“周清!你放开我!我快疼死了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清冷笑一声,放开钳着他脖子的手去摸他腰间软肉,狠狠掐了一下:“是这儿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被掐的身子乱颤,她又换了处地方,狠狠掐了一下:“还是这儿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姜绮,你以后还敢动我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绮被掐了两下,当下软了腰,颤颤巍巍地朝后靠去,眼看要撞得浑身青紫,却忽然被周清一把捞住软腰,拉向自己身前。他气急败坏地呜咽着,使劲摇着头:“是、是你那宫侍惹我在先,我此番不过是给她一点教训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清见他仍不知悔改,顿时生了怒气,摘了他手上的鞭子将他双手绑了起来,伸手压上他的小腹:“姜绮,别以为怀孕了就这般不知天高地厚,谁都敢惹。要我说,你腹中这孽种不知能留到几时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绮听了这话,蓦然睁大了眼睛,踢踏着白嫩细腻的脚便去踹她:“周清,你混蛋!”说着说着,他委屈地看了周清一眼:“你这人好不识趣,明明已向我示好,如今却为了一个宫侍得罪我,当、当真是不可理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可理喻?”周清气得笑了出来:“姜绮,我知你张扬跋扈惯了,只是万不该欺到我的头上,若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动我宫中之人,我定让你生不如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周清松开钳着姜绮的手,转身便朝着绿柳走了过去。姜绮本来被周清钳着胳膊悬在半空,如今周清骤然松了手,整个人瞬间狠狠坠坐在了地上,腿间手掌上瞬间蹭了几道鲜红的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绮被摔的生疼,眼泪瞬间从那双微红的桃花凤眼中激出了一点水光,可怜兮兮地坠在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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