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绳很是粗糙硬挺,她出身将门,自幼习武,若只有自己一个,这点高度完全不在话下,但这番加了个香艳无骨的美人,这高度便有些麻烦了。
周清思索一番,用着麻绳在姜绮白软细瘦的腰上绕了一圈,死死缠住,然后脚下使劲,自己率先上了房顶,再慢慢地将姜绮横吊上去。即至半空时,正是最艰难惊险的时刻,姜绮浑身上下只有腰后脊骨处一处着力点,在麻绳的粗粝摩擦下,后腰连着脊骨被勒出了一道赤色红痕,疼得姜绮扑簌簌地抖着,竟是在半空中疼醒了过来。
他耐不住疼,一醒来便拿着绵软的手无措伸向腰部,用力推拒着那段麻绳,整个人如泣如诉般低声哼着,委委屈屈地看向房顶的周清。
但这吊腰上屋,要的便是一个平衡,他这一动作,整个身子便失了平衡,囫囵地朝下仰躺而去。周清见他这般时辰了仍不知轻重,低喝一声制住了他,让他卸了力道,整个人莫要动弹。
姜绮被这一吼,噙着水光,委委屈屈瞪了她一眼,刚要说话,却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沉默下来,心死一般放软了身子,咬着牙被那绳子磨着,缓缓钓上了屋顶。
甫一上了屋顶,姜绮还未反应过来,周清已解了他的绳子,将他完完全全的裹在了大氅内。
姜绮环着周清的脖子,腿间鲜血滴答流着,他却感到身子前所未有的暖,似是经历了二十多年的冰冻,如今终于有人愿意化了这冰似的。
原来这世上,有一个怀抱是这样干燥温暖的。那片燥热似火炉一样的大氅拥着他,带着些许重量压在他身上,缓缓地压进他的心里。他伸着细长的手,克制不住般紧紧捏着周清的大氅尖角,却像是害怕似的,只敢捏着那一处,半点不敢再前进一点。
这一路上,姜绮像转了性一样,半句也未曾说过,只是实在痛得狠了时,才低低呻|吟一声,捂着胸口发出泣音。
周清抱着他一路进了自己寝宫,屏退左右,抱着姜绮躺在了床上。她转头吩咐了绿柳一句:“去请卫饶卫太医,就说我病了,命他速来。记住,只可是他,不可是旁人。”紧接着便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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