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是何意?难道是嫌母亲功高盖主,要来找自己算账不成?
她微低着头,不声不语,心下微微焦急。
皇帝呷了口茶水,见她不吭声,亦是焦急,一口气说完了接下来的话:“前几日馥儿进宫,朕、朕实在忍耐不住,派人暗中杀了他的妻主,如今馥儿孤苦伶仃,定国公府一帮靠不住的,朕总该接他进宫,给他个依靠。思及这全朝野上下也只有皇后你的母亲可以压住那定国公,因此想着,不若将馥儿记在你家族谱上,当做你的弟弟接进宫,这样总会无人敢闹什么。”
周清听见她说暗中杀了定国公世女已是惊讶万分,如今听见她说将沈馥记入自家族谱接进宫中,顿觉荒唐至极!
且不说定国公府统领着天下四分之一的兵马,杀了她府中唯一的世女,便是要和定国公不死不休;单说沈馥虽在内宅,可这朝野上下见过他的人不在少数,记入自家族谱入宫,不是让自家和定国公结仇?
周清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皇帝见她不应,懦弱的面庞忽然出现一抹狠厉,她冷森森看着周清,威胁道:“方才姜绮的宫侍来报,说他失踪了。朕想着、失踪便失踪了,左右不过一个排解我思念馥儿之苦的玩意儿。朕爱馥儿之深,为他什么事都可做的出来。这宫闱之深,偶有失踪之人也不是什么奇怪事,你说对吧,皇后?”
这话本是威胁周清告诉她不听命便得死,谁料被姜绮听了去,顿时便在衣柜中俯身无声地呕了一口血。
他冷汗涔涔,虚弱不堪地趴在门缝上,不可置信地看着外面的皇帝,只觉得他陌生至极。
他本来心中还怀有侥幸,希望只是苏通自作主张,此刻皇帝的话却是打破了自己心中最后一点希望,徒显得自己可怜可笑至极。当初他进宫时,还以为皇帝是真心爱他,才帮他逃出了那个炼狱,宫中几年,皇帝虽未召他侍寝过几次,但却每日山珍不断,宠爱万千,他本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,有了权势,万万没想到,在皇帝这里,他却是别人的替身,是个玩意儿!甚至于、甚至于即使自己怀了孩子,她仍是要自己的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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