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身子究竟出了什么问题?”一到角落,周清便急急忙忙地问道,话语中带了些连她自己也未意识到的急切。
卫饶犹豫了一下,这才猛地跪了下去:“殿下恕罪,臣刚才观察贵妃脉象,已是沉疴难治之态,若是好好将养,或许还有一二十年可活。若依旧如他现在这番,怕是、怕是活不过半载!”
姜绮猛地退后一步,靠在了身后的墙上,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惧。
姜绮,姜绮他这人虽然蠢笨恶毒,但也未犯过大错,怎的便只有半载可活了?
周清攥紧手腕,忽然感觉到心中有巨石压着,她咬着牙,对自己这副失态的样子感到无比陌生。
她怎的,一听见姜绮不过半载可活这件事,便好像心脏被挖空了一番,疼得令她发懵。
怎会如此?
她哑着嗓子,有些艰涩地开口:“卫饶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什么叫按照现在这番,他活不过半载!”
“殿下,臣刚才观察,贵妃身上鞭痕纵横,不知是被谁打的,莫说他还怀着孕,半点受不得冲撞,只单说他那心疾,无别的伤时尚且生产艰难,现如今却又被苛责,只怕能撑到生产之时,亦是父子俱亡的征兆。”
周清蓦然皱起眉头,甚至有些暴怒地低吼:“鞭痕?怎会有鞭痕?他是贵妃,谁敢打他!”
“臣只是一介医者,此事实乃不知!”卫饶见她发怒,忽地跪了下来,伏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以往殿下无论遇到何种状况,皆是云淡风气、稳重持正的样子,为何今日如此失态?莫不是、莫不是喜欢上了屋内那位贵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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