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绮被这句为妻叫的心下一颤,眼神懵懵地抬头看了眼周翎,待见着那双眼中无一丝埋怨,这才犹犹豫豫地小声开口:“他说我、说我是荡夫,不知怀着谁的野种,也敢在府内嚣张。那领头之人,也如此说过。”
周翎猛然听见荡夫二字,心中已是有了决断,她冷冷看向仍在水中扑腾的人以及面前跪着的领头人,眸色深沉。
碍于这群人见过姜绮,不能将他们放出府去,可若是在府内如此勾心斗角,伤害姜绮,便也无半分可心软的。不若杀鸡儆猴,彻底绝了他们这等心思,才可禁了这后院之争。
周翎再次看向领头人和落水之人时,眼中已含了打杀二人的心思,她对着身后招了招手,命人将水中之人捞起,然后垂眸看向地上跪着的领头人:“你们道要给你们个公道,我今日便告诉你们,府内后院没有公道,只有姜绮的喜好。姜绮便是这府中的主人,他若是喜欢你们,你们便能在这后院多活一阵时日,若是不喜欢你们,便是即刻打杀了,也是你们的命。”
领头人听了这句,忽然愣在了原地,近乎惊恐地看向了周翎:“世女!世女你这不合礼数!这般偏帮,不可服众啊!”
周翎冷哼一声,对着绿柳招了招手:“此人与那落水之人,你即刻拖下去打杀了,至于其他人,全部禁足半年,克扣俸禄三十两。”
那领头人忽然听了这话,当即腿软倒在地上,反应过来后,更是紧紧爬向周翎,喊叫连天地乞求原谅。绿柳面无表情,对着手下挥了挥手,瞬间,几个军队装束的下人走上前来,连拖带拽地将领头人带了下去。等到要去拖那落水之人时,侍卫忽然愣了愣,有些无措地走向前来,跪地回话:“启禀世女,那落水之人,应当是已淹死在水中了。”
姜绮听了这话,蓦然抬起头,有些震惊地看向不远处那湿成一片的身躯,忽地整个人都开始发抖:“周翎,我没想让他死,这水只有将将一米五,我以为不会淹死人……”
周翎沉默地看了看已经近乎浮肿的尸体,莫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,她仔细想了一番,未想出什么纰漏,终是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命人将尸体带了下去。
她抚摸着姜绮的头发,柔声安慰了一会儿,正要带着姜绮回房,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蓦然转过身,对着绿柳急切地吩咐道:“那具落水的尸体立刻给我找回来!千万别让他出府!动作一定要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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