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翎神色沉沉,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,这才开了口:“你们定是说谎,那位姜贵妃之前是奴隶,什么时候一个奴隶也可以做贵妃了?陛下莫不是不想交出真凶,故意诓骗于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这肯定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讪讪一笑:“是这群亲戚不想死,这才说了胡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首之人见皇帝铁了心要将这罪推到自己身上,当下不管不顾叫了起来:“陛下莫不是忘了!当日陛下亲自来了百里戏,专点了黑市的“茶百戏”,姜绮可是我们的尖货,一次未出摊,便被陛下买了回去。一手交钱,交钱给货。陛下既然将钱交到了我们这里,那我们便是钱货两讫!陛下愿意将姜绮做何身份?岂是我们管的到的!至于姜绮犯了什么罪,哪里需由得我们顶罪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林冷冷看向皇帝,皇帝讪讪一笑:“这不是…这不是当日看他可怜。这才买了下来。当个解闷的玩意儿。不过皇后中毒一案,元凶确实是他。只是姜绮已死,朕实在无法向世女交代,这才出此下策,实在是不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翎冷笑一声,心中早已将皇帝和面前的奴隶贩子砍死千百回,面上却不露声色。一副十分理解的样子:“陛下既然愿意给一个奴隶此等尊贵的身份,可见陛下仁心至善,无视登基尊卑,此乃明君之举。只怪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翎蓦然止住声,不再往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本以为他要说是贵妃之过,万万没想到。周玲忽然对着奴隶主笑了笑,将矛头对准了奴隶主:“只怪这奴隶主将姜绮卖予陛下,这才造成今日之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毕,周翎神色冷肃、满面寒霜:“不若将这几人交给臣,臣定当还家兄一个公道。如此也可警示天下之人,莫要作出此等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,这是自然!既然是你愿意。那这几人。便就,由你处理吧!”皇帝听闻周翎愿意顺着台阶下,当下舒了口气,赶快将几人交给了周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周翎,也没传说中那么可怕啊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