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,你觉得自己是吗?”
秦梦千冷冷地审视着他。
阿鸣没再说话,他侧了侧身,躲到了窗帘投下的阴影中。
回到自己的书房,秦梦千开始整理思路。
这所谓的萤磷,应当不是中原之物。此前楚崖时说,六年前他曾在一个戏班中见过这个东西,但此后他们无论怎样打听,都没人听说过这个戏法。那个戏班又是什么来头?
六年前,正是新帝登基的日子。那一年怪事频出,秦梦千的父亲也把偌大一个山寨丢给她,就再也不见踪影。
这几件事之间有联系吗?她不知道。但无论如何,凭一个贾孤光,要搞到萤磷这种东西,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。
她确定此案背后一定有人从中作梗。
尽管被一个小孩摆布有些不爽,但这案子实在牵扯太多了,她要尽快破案,就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,她还是决定去阿鸣所说的那个狐仙庙看一看,当然,不可能一个人去。
有楚崖时在,她用不上以身犯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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