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道出口不过是大街另一面的一家小酒肆,他们本可从满春院大门出去,但想着赵姝姝还在外面大吵大闹,阿念谨慎起见,打开了密道让江以衎和赵芸嫣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进入房间,一地瓷器碎片和昏迷在地的迟祺让阿念认识到,他们殿下原来那么在意赵姑娘,居然为了她亲自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念撩开马车帘子,让江以衎和赵芸嫣一前一后上车,他再次感叹,殿下对赵姑娘的确是不一样的,都把她带着去见三殿下了,这般特殊的对待,其他女人从未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向着三皇子府邸平稳驶去,车内光线晦暗,赵芸嫣双膝并拢坐在江以衎对面,她脑海里回放着她衣衫凌乱扑进江以衎炽热怀中的画面,后悔当时怎么那么冲动无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得夜色掩映了她的羞窘,赵芸嫣平复凌乱的心绪,抬手摸了摸被迟祺亲吮啃咬的颈侧和锁骨,一阵后怕袭来,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出的声音在阵阵马蹄哒哒声中极其微弱,但江以衎耳聪目明,以为她又要哭了,心生厌倦,冷声朝她斥道:“不许哭,我最讨厌女人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以衎的口吻凶中带狠,赵芸嫣被斥得发懵,连委屈都不敢有,嗫嚅着回答:“是,殿下,我不会再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乖顺听话,江以衎的脸色稍缓,而他的心莫名刺痛一下,想来又是心悸发作,他眸光阴沉,让赵芸嫣坐到他身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芸嫣起身坐了过来,现下她对江以衎除了感恩,还生出了依赖之情,打心底愿意听从他的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水汽的清甜香气钻入鼻息,灼热渐渐褪去,心悸被柔纱抚平,江以衎眉心舒展,随口问赵芸嫣:“你说,赵姝姝会蠢到把迟祺定婚没几天就逛青楼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芸嫣想了一下,赵姝姝很喜欢迟祺,她的性格睚眦必报,但只会把迟祺进青楼一事怪罪到花娘们身上,她不会觉得是迟祺经不起诱惑的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