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向江以衎,光线勾勒出他桀骜不驯的面容,浓睫下黝黑疏冷的瞳仁正一眨也不眨地与她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江之让是暖春拂柳,那么江以衎就是寒冬时节的泉中冷玉。赵芸嫣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,提起十二分精神待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,你闻到了吗?”江以衎嫌赵芸嫣不够近,拉住她腰间宽松的布料把人往前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之让闻到了赵芸嫣身上那股清幽如兰的气息,他略一思索,问道:“赵姑娘,你小时候服过什么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芸嫣站在坐下了的江以衎身前,她的绣鞋差一点就抵住了他的筒靴,当着江之让的面,她有点难为情地挪了挪步子,轻声回答:

        “回三殿下的话,我有一年常发高热,家人按郎中的方子,去雪山采了百年的高山雪莲给我熬药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父亲获罪前一年,赵芸嫣羽睫轻颤,记忆里母亲和哥哥亲手为她煎药的场景好像就在昨天,但如今全家就只剩她一人孤苦伶仃地活在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年的高山雪莲?江之让眼神清明,点头道:“这样的稀世药材的确可能让人的体质发生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手是沁凉的。”江以衎随手拉过赵芸嫣的嫩白柔荑伸到江之让面前,“这也是她的体质特征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芸嫣被他牵着,男子的力度紧贴而来,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和指腹有一层粗粝薄茧,这样的触感让她白皙的脸颊刹那间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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